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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调取的视频，那都是有过删减处理的。一段不清不楚的视频，说白了，现在只要她咬死了，那许欢的结局，根本无可更改。
一个什么都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儿。
她到底拿什么跟她斗？
再者说，一旦许欢进去了，啧啧，她有千百种办法，让许欢活不下去。
“我的意思，等到今天的计划结束，那会直接让人带她走。”
“……”
“霍家那边，陈书语早晚是要对许欢放手的，她迟早会对许欢失望，最近这段时间，许欢惹上的是非已经足够多了。”
在宁慧看来，陈书语对许欢的维护，是她最大的阻碍。
只是这种维护，终究是有尽头的。
至少，她是这样坚信着。
“让人带走？妈，你说的是，算着时间，报警么？”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贺菀菀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唔，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上帝在给人关了一扇门的时候，总会再开一扇窗。
有点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