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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紫芸低头，地面上还有一层模糊的雾气，大概到她的脚踝处。
抬头一看，有一种看不到尽头的错觉。
“这里是哪里？”祁紫芸下意识出口，但她知道，这个问题她是得不到答案的。
萧御谦已经在开始警惕着了。
祁紫芸没有察觉到，但他却察觉到这里有着异常强大，甚至是恐怖的存在。
感觉到身边人的紧绷，祁紫芸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听到祁紫芸的关怀，萧御谦微微皱眉，“你……感觉不到吗？”
“感觉到什么？”祁紫芸反问。
这下萧御谦可以确定，祁紫芸在这里果然是特别的。
或许这一切，都跟豹牙所说的，她身上有圣女的气息相关。
既然圣子对圣女有好感，那么同样作为特殊的祁紫芸，她应该也得到了圣子的特别关照。
当下的一瞬间，萧御谦忽然道出一句心声。
“紫芸……你究竟是什么人？”
话出口的那瞬间，萧御谦看到了祁紫芸惊愕的表情。
那时，萧御谦也明白了，祁紫芸其实心里是清楚的。
在祁紫芸慌张之前，萧御谦开口，“不必害怕，我不是想追问你，只是想多了解你。”
或许是因为萧御谦很淡定，祁紫芸也逐渐地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回应，“为什么。”
“因为是你。”萧御谦答道。
“我？你不是认识我好几年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祁紫芸故作随意，心里还是有着紧张。
萧御谦看她，她确躲开了萧御谦的视线。
“但认识你之前的事情，我也想知道。”萧御谦道。
很久之前，萧御谦的心中就有答案了。
不管是在幽血林听到的，还是因为祁紫芸的独特风格，又或者是见到素白的情况，亦或者是祁紫芸知道的那些事……
很多事情，萧御谦心里都隐约地明白，只是少了祁紫芸的承认。
其实，萧御谦倒也不是真的需要祁紫芸给出一个承诺。
他的确只是想了解祁紫芸，想知道更多祁紫芸的事情。
想跟她说——
“在我面前，你不用一直压抑着。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也会站在你那边陪着你。”
曾经说不出口的话，霎时就像是打开了开关，想要倾尽所有。
祁紫芸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不知做出什么反应。
难道因为这里没有其他人，所以萧御谦放开了自我？
祁紫芸表示很慌，心想着难不成是萧御谦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说这些话？
“你……你一直都知道？”祁紫芸不敢确定，问的时候还有些害怕。
“也不是一直，是途中发现的。”萧御谦没有逃避，这次选择回答。
祁紫芸感觉自己好像快要呼吸不了一样，憋得难受。
她想过，自己的事情可能会被发现，但却没想到，原来早就被发现了。
如果真要这么说，那……
“你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作为外来者，不觉得她是不该存在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