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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青青只好说出了一个地址。
费洛来的相当快，\"安德莉亚。\"
芮青青蜷缩在角落的位置上，有点犯困，一听到熟悉的声音，清醒了，抬起眼眸朝着费洛看过去，\"你来了？\"
声音太轻了，一出口就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
费洛站在她的身边，伸出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芮青青吸了吸鼻子，清澈的眼睛里面染着一些茫然，\"回去哪里呢？\"
费洛轻叹一口气，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转过头，望着她，\"安德莉亚，你要是遇上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他见不得芮青青这样。
心里像是被一块石头重重的压着，喘不上来气。
\"我...\"芮青青刚开了口，便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哽咽，\"没什么。\"
费洛眯起了眼睛，完全不相信芮青青说的没事，\"你要是不想说，我可以去问袁昊文，顺便可以教训他一顿，老是惹你不高兴。\"
芮青青摇头，\"不要去。\"
\"那你就老实告诉我。\"
芮青青咬了咬嘴唇，缓缓的开口，将这段时间自己因为照片的事情难受，全都告诉了费洛。
她喝了一点酒，表达有些不清楚，有的时候逻辑还有点混乱。
可是，费洛完全听懂了。
他想从桌子上找出一瓶酒，但是找了一圈发现都是空的。
招手让***送酒过来。
\"所以，你是不是已经有打算了？\"
芮青青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很难受，好想离开。\"
费洛听到这句话，并不感觉到有什么意外，他点点头，\"我一直很希望你可以跟我回去。但是你总是不愿意。\"
所以，事情才发展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让她白白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吃了这样大的苦头。
如果真要说怪谁，他觉得还是怪他自己，为什么不坚定的带走芮青青！非要征求她的意见，瞻前顾后。
有的时候，不是能够顾忌到所有人的感受，只能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可以了。
然而他一直到今天才算是明白这个道理。
芮青青无奈的笑了，\"可惜我做这个决定太晚了。\"
要是早点的话...
她想肯定是没有如果的，因为再早点的话，她根本不舍得离开。
这是一个循环往复的死循环，无药可解。
如果一定想要找到一条生路，除了硬生生剥掉一层皮，别无他法。
费洛从服务生手里拿过了酒，仰着脑袋，灌下了大半瓶，\"安德莉亚，如果你想要走，我是很高兴的，我巴不得能马上带你离开这里，袁昊文根本不可能给你幸福。我回来的这段时间里，见到你从来没有高兴的笑过。他这么了解你，难道完全看不出来吗？\"
顿了顿，看着芮青青，继续往下说道：\"但是，如果你真的离开了，你会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