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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灰玉见沉剑这副喃喃自语的样子，小嘴微张，满脸惊讶：“沉剑，你……你能看得懂上古文字？”
“嗯，其实上古文字没有失传，以前有人教过。”
沉剑一边心中翻译着，一边简单回答道。
因为说实话太麻烦了，又要解释系统，又要解释语言礼包。
不但可能暴露自己的依仗，人家还未必能听得懂。
所以沉剑便随便胡诌了一下。
“是……这样吗？”
灰玉十几年都没有出过丰罗城，上古文字失传这件事也是她从书本上看来的。
其实，她内心深处也觉得，世界那么大，总该还有几个人能懂上古文字吧？
比如传说中那些据说寿与天齐的仙帝们，他们有的甚至在那个上古时代出生，总不该不会上古文字吧？
所以，对沉剑的话，她也并不怎么怀疑，只当沉剑曾经确实碰上过一个会上古文字高人。
而且，这也侧面解释了沉剑实力为何会如此强劲。
或许就是那个高人教的。
顿了顿，她又问道：“那么，上面写了些什么？”
对于这些她爷爷小时候就存在的上古文字的内容，灰玉很是好奇。
“你们家的这些先祖牌位能转动一下吗？”
沉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没头没尾地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啊？”
灰玉顿时一愣，不明白沉剑是什么意思。
沉剑补充道：“这个上面写的是一连串高台上面这些牌位的摆放方式，我想试试，可以吗？”
“这……”
灰玉没想到这高台上刻着的上古文字居然是这内容，犹豫了起来。
按理来说，先祖的牌位是不能够随便触碰的，更不用说变换位置方向了。
但是如果按上面写的摆了，会发生什么事呢？
灰玉的内心挣扎着。
最终，还是好奇心赢了，“好吧，我们试试看。”
“嗯。”
沉剑点点头，然后说道，“那么我来读，你来摆。左边第一个牌位，顺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
然后灰玉就愣住了。
顺时针？
一百八十度？
什么玩意儿？
余光瞥到灰玉毫无动作，沉剑随即反应过来。
这个世界的人哪里有什么顺时针，角度的概念啊？
于是他站起了身来，对灰玉解释道：“顺时针就是……”
要对一个一无所知的人传输一个新的概念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比如，沉剑要解释顺时针，就势必会牵扯出时钟来，然后他又要解释时钟的概念。
而他向人解释东西，又想人家能完全理解自己说的，而不是一知半解。
于是这一来二去，整整过了小半个时辰，在他充分体会到当一名老师的艰难的时候，灰玉终于是点点头道：“嗯，我明白了。”
沉剑欣慰地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继续吧。”
接着他蹲下，又开始读出那高台上刻写的文字。
这回，十分顺利。
灰玉按照沉剑所说，将那些牌位一个个的都转了一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