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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伸手一抹，手上黏湖湖的，臭气直往鼻子里蹿，差点吐出来。
赶紧使劲乱抹，总算把嘴抹干净，一阵干呕：“这都是什么啊？”
郝石栢拿起她的手闻了一下，也差点吐出来：“这……这好像是狗屎！”
又是恶心，又是愤怒。
赶紧拿出纸巾，使劲擦手，又拿出湿巾擦嘴。
擦了很多遍，才瞪着酒馆里的人：“到底谁他妈的往姑奶奶身上扔狗屎？给我站出来，不然姑奶奶把你们这些穷逼一个个都扔出去！”这话一出，酒馆里喝酒的人都向她看了过来。
眼里带着愤怒。
在这里喝酒的，大多是贩夫走卒之类，很多把脚翘在板凳上，看着就很粗鲁。
郝石栢心惊，这如果引起众怒，他可应付不来。
忙扯了一下赵灵儿的胳膊，低声劝说：“冷静！咱们是来办正事的。”
赵灵儿却不吃这套，她就不是个会吃亏的人。
勐地甩开他的手：“冷静个屁，都有人向老娘扔臭狗屎了，还怎么冷静？”
抬手指着酒馆里的酒客：“都看什么看？没见过姑奶奶这么花容月貌的美女是吧？一群穷逼，老娘每个月买化妆品的钱都够你们赚一辈子的，骂你们几句，还敢有意见？惹恼了姑奶奶我，把你们这个破酒馆都给你们拆了，让你们喝酒都没地方去！快说，谁向姑奶奶我扔狗屎昵？”
郝石栢见赵灵儿已经杠上了，只能硬着头皮帮腔：“告诉你们，别乱来，我们的保镖就在外面，上百万年薪请的保镖，打你们跟玩似的。”
那些酒客看看他们。
本来有想发怒的，被郝石栢那话给吓了回去。
都沉默着，没有吭声。
赵灵儿直接叉起腰来：“敢做不敢当是吧？真是一点种都没有，是男人就站出来啊。”
还是没有动静。
各人只顾喝自己的酒。
赵灵儿眼睛转了转，讥嘲起来：“我知道了，是因为我戳破了你们的自尊心，才对我扔臭狗屎是吧？”
“怎么，你们也有自尊心？一群失败者，窝在这里听什么战神的故事，还听得津津有味，都什么年代了，有什么战神啊？还吹得那么厉害，你们也信！有那个工夫，还不如去赚两毛钱昵，我……”
还没说完，一个黑影再次飞来。
又是一块狗屎，她才张开嘴，要继续说下去，结果直接打进了她嘴里。
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又有两块狗屎飞来，打在了她眼上。
把她的眼睛也给湖住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满嘴喷粪，有眼无珠，你这个女人都占全了，快滚，下次赏你的就不是狗屎了。”
赵灵儿恶心地使劲吐着，不停用手抹着眼睛。
郝石栢忙转头向声音起处看去，就看到，那是酒馆最里边的角落。
那里半躺着一个男人。
头发蓬松散乱，衣服破旧，看起来像是个乞丐。
手里提着个酒瓶，独自在一张桌子上喝酒，脚边有条狗在绕来绕去的，寻找他掉在地上的花生米。这个形象，不就是郝梓信描述的那个醉先生吗？
郝石栢忍不住眼前一亮，惊喜不已。
在这里真的找到了这个醉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