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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傀儡罢了。
洛白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抿唇没再说话。
……
华菁书院内，入院便是一个极大的训练场，整整齐的学子衣着整洁，正拿着长枪在练习，乍一看去，那银色的袍子十分亮眼，倒像是天兵天将一般。
“你们人族倒真是喜欢整这些花架子，就这么打来打去的有什么用？得真刀实枪的对战，不比什么都来得快。”
梵泽如今听到她口中出来“你们人族”这几个字，心下竟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在人间的时间太长，亦或是这些人族都算是他的子民。
他眉宇间浮上澹澹的慈悲之意，“各族人有各族人的训练之法。”
他们身无术法，一身本事全凭蛮力，自然要从最是简单的来。
此时，一身着宽大官袍的女子从远处疾步而来，在梵泽身前站住，行了一礼，“不知国事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国师大人赎罪。”
梵泽颔首，“无碍，太子还在后头，劳院长请人去接应一番。”
“是。”
院长熙和应下，抬手间不经意看到顾之音，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之色，随后又被她极其自然地掩了过去。
错身而过的一瞬，顾之音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不由得蹩了蹩眉。
“怎么？”
“没有。”
顾之音回头，微微挑了挑眉毛，“就是觉得稀奇，没想到声名大噪的华菁书院，竟是个女院长。”
梵泽点了点头，仍不自知地握着她的手，缓步跟在引路的侍从后面，声音温和：“熙和院长早年间与我打过照面，年纪尚轻便身居高位了。”
“噢。”
顾之音点了点头，“那这院长之位，确是有些磨人呐，如今看起来像是快入土了。”
“……”梵泽哑然失笑，无奈道：“调皮。”
她一向是说话办事都十分胆大，倒是也习惯了。
语调之中浓浓的宠溺之意，听得人骨头发酥。
这二人像是习以为常，倒是惊了后头跟着的一众属下。
特别是无痕。
若是之前还好，可现如今主子已经恢复了记忆，为何还与这顾小姐走得这般近？
光看着前面那勾在一起的手，他就想上前去将其扯开。
熙和到了门口，见到的便是太子一脸隐忍的模样。
“召儿。”
太子回神，上前俯身一礼，“见过师叔。”
熙和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些许，笑着道：“有些日子不见，召儿越发精进了。”
顿了顿又接着道：“你师父的事……你也无需太过介怀，来去有命，生死由天。”
“是。”
太子颔首，跟着她一同往里面走，并未多说什么。
熙和用余光看着他，微挑的眸中露出一抹深意。
“这一遭来，便多住些时日，权当是再历练一番。”
太子脚下一顿，不含任何起伏的声音道：“师叔，我父皇难不成并未给你传什么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