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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云一看，一接，“妈，啥事儿？”
“吃饭了吗？”老妈的声音在那头响起。
“刚吃完。”
“哦，我到京城了，听说你从你姐那个公寓里搬出去了是吧，今天下了班，你要是有空，你过你姐这里来一趟。”
“有事？”方云一琢磨，“别晚上了，我现在就过去吧，我今天上午会议开完，下午也没什么工作，跟方若若公寓呢？”
“嗯。”
“那行，您等着我吧。”
“也没大事，你路上慢点。”
方云就没直接回之前公司分那套公寓，而是先开去了一个超市，买了些补品什么的，这才开到了公寓，上楼敲了门。
“妈，我回来了。”
打开门的老妈看看儿子手里的袋子，埋怨道：“怎么又买这些乱七八糟的......倩茹，和尹人她们提来的东西都快把家里塞满了，你别瞎买了，家里放不下了，浪费钱。”
方云有一次住院，是在老爸老妈家那边的，那东西简直是一车车的往家里送。
人参，燕窝啥的，什么补送什么，什么贵送什么。
“嗨，您喝去呗，反正对身体有好处。”方云侧身走进去，“喝不完就给家里这些长辈都送点。”
“妈天天喝也喝不了这么多啊，你们啊......净瞎花钱。”老妈从他手里接过东西来，下巴努了下茶几，“茶是刚沏的，正好喝。”嘴上数落儿子糟践钱，其实老妈心里还是很受用的，不仅儿子给她买营养品，人大总裁秦尹人，大明星蒋倩茹基本上每周都得给她买点营养品，这完全是心疼她，在小区多少老邻居那种羡慕的眼神中收礼物，那种滋味，别提多舒服了。
方云喝了口茶，“对了妈，什么事？”
“你等下。”老妈走回小屋里，等折身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件毛衣。
方云乐道：“给我买的？”
老妈瞪瞪他，“妈给你织的，穿上试试。”
“哎呀，你花那个功夫干嘛呀，现在买一件也没多少钱，再把你给累着。”
老妈一直都挺闲的，经常给家里人织毛衣啥的，方云和他老姐过冬的毛衣毛裤什么的基本都是老妈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有时候夏天就得开始织，忙里偷闲一针一针起步，几个月才能成型，太累人，等孩子两个长大了，不爱穿，老妈就很少再自己买毛线织毛衣了，“你呀，上次我住院的时候，不是你也检查了一次，说你血压最近不是一直不稳吗？瞧你……”
老妈不以为然地拿起毛衣往他身上比了比，“快去试试，不合适妈再改。”
方云心中一暖，脱掉外套就把毛衣穿上了，“怎么样？”
“大体合适，袖子有些长了吧？”
方云道：“不长，挽上点儿就行了。”
老妈伸手摸了摸，满意道：“行，挺合身的，现在天儿也凉了，你穿上就别脱了，这比你那皮夹克暖和多了。”
“嗯。”老妈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给方云送一件毛衣了，她瞧儿子穿上去合身，没有长一截短一截，松了口气，还好手艺没丢。
接着，她就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了同样两件毛衣，是一件白色，一件黑色